對抗的責任 (The Duty of Opposing)
作者:陶恕 (A. W. Tozer, 1897-1963)
我們愈靠近神,便愈少有爭辯的機會。在神懷中的平安是何等美妙的!因此,我們很自然地想永遠、完全地享受這份平安。
被聖靈充滿的基督徒永不會是個好的戰士。他所處的位置對他很不利:敵人永遠比他更懂得辱罵人—魔鬼有各種各樣特別的罵人說話,而他的跟隨者在罵人的時候同樣沒絲毫內疚感。基督徒永遠感到祝福人較對抗人舒服。此外,他比其對手更易受傷害,他會在憤怒的面容前退縮,在惡毒的說話下卻步—這些都是他在很久以前為神國的寧靜而摒棄世界的記號,因為神的國里只有愛和友善。上述一切都是他喜歡的,因為他是一個沒有憎恨的人,一個真誠地渴望與所有人和平相處的人。
雖然他誠心地渴望平安,但有些時候他是不敢容許自己享受平安的。有時候和平是一種罪。在某些情況下,我們不能做什麼,只能站起來強烈地對抗。為和平的緣故而縱容罪惡並不是靈性高超的表現。為了害怕後果而不敢對抗罪惡,反而是一種應受譴責的膽小行為。當大部分人都錯了,而你仍堅持要站在對的一方時,是需要付上很大代價的。
近年,我們好像成為一群喜愛和平、說話溫柔、個性溫馴的基督徒。世界對我們毫不懼怕,但也毫不尊重。例如:我們抨擊虛假的信仰時會很小心,除非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,否則我們不會公然指摘。我們不敢指斥現代文明破壞性的罪惡,恐怕別人會說我們頑固和思想陝隘。慢慢地,我們被迫離現實的世界,進入一個信仰的仙境。在那裡,像夕陽下的燕子毫無惡意地飛來飛去,不會說任何激怒世界之子的說話。
新教 (Neo-Christianity) 似乎是現時最受歡迎的 (亦是最有衝勁的)。她的方針是盡量不與罪惡對抗,並以娛樂來贏取群眾的歡心,卻把基督教信息的真正意義隱藏起來,宣教的方法就如那些譁眾取寵的美國商業一樣。
或者我們可藉用華茲華斯 (Wordsworth) 的說話呼喊道:“以利亞,你應該活在這個時代,美國需你” 我們極其渴望有一些像以利亞的人出現,來面對那些支配我們生活方式的無恥的罪人。罪惡作為革命或災禍,只會破壞我們的文明,而教會人士卻仍像小孩子在市場玩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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